[手机股票配资]乡村炒币残酷物语:村民月入不到6千,借网贷杠

2020-07-05 16:40:09 133 网上配资 寨子,村民,李昌,比特币,风控,数字货币,借款人,网贷,小柯

在远离北上广的西部山区,一个4G网络极不稳定的少数民族村寨,出现了一撮热衷于投资虚拟数字货币的赌徒。

这群平均月入不足6000元的年轻人,享受着币价起伏带来的快感,却无力承担暴涨暴跌带来的金钱损失,网贷突然成了他们的弹药库,并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

两个火热的互联网金融概念,在贵州省榕江县平永镇上寨连成了一条线。

蝴蝶翅膀扇动起来。乡村青年面对汹涌而来的催收大军仓皇而逃,留下了一地坏账和不知就里的村支书。借款人互相串联组成反催收联盟与催收员斗智斗勇,逃避债务,网贷平台的风控漏洞纷纷暴露,坏账率逐级攀升,从而迸发系统性风险。

这是互联网金融最隐秘的灰色生态。

野生李笑来

李昌消失了,是物理意思上的消失:上寨没人能找得到他。

朋友圈一个多月没有更新,发微信偶尔会回,电话有时也能通。但他人去哪了,没人清楚。与身边人联系的内容只有借钱、借钱,还是借钱。

有人说他去了泰国,半个月前要借100块钱,说是人在泰国,刚下飞机,身上没钱。“我寻思在泰国,人民币也不能用啊,也就不理他了。”也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他在澳门捞钱。

不过他的外甥告诉我,他在县城,“在家里待了快一个月了,没地方去。”

我拨通了李昌的电话,他明确地说,他还在县城,隔天可以一块打火锅。傍晚,他的外甥传来口信,说李昌已经去了昆明。“我在昆明这边有点事儿,不能过来了,不好意思,你在我们老家好好玩玩。”在最后一通电话里,李昌这么告诉我。

“他肯定不敢见你,你是通过寨里的人找他,这寨子里多少人恨他啊,哪敢出来啊,万一你带人堵他去呢。”介绍我认识李昌的中间人小柯如是说。

在普遍贫乏的寨子里,能引起村民广泛仇恨的也只有金钱上的纠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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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/仉泽翔

李昌有个哥哥,是从省城里最好的大学毕业的,早年创过业,开淘宝店卖山货,虽然后来店铺倒闭了,可还是上寨年青人的榜样。李昌本也能上个好大学,高考却意外落榜。哥哥把他带在身边,本想督促他好好复读上大学,可李昌却愿意留下和哥哥一起开淘宝店,不想再读书,也不想回上寨。

回上寨就意味着要去打工。在上寨里,打工只有两种出路:进东莞一带的电子工厂,或者说去广西帮人砍树、砍甘蔗。无论哪种出路,都要卖力气,一个月顶多挣5、6000元。这显然不是李昌想要的,他想轻松些,多挣点,不可能去打工的。

上寨在山里,只有三十多户,汉苗混居,是一个大村落的一部分,据说300年前就有人在这住,寨子下面有个大湖,被100多年前的一场泥石流填了一半。

一条路从上到下通向县城,全长40公里的盘山道,中间还有几节被泥浆覆盖。每天只有一台大巴车,早出晚归,联络上寨与外面的世界。和每个在外面打拼的村民一样,李昌每次回来都会带些新东西回来。

在大山外面,昔日的币圈首富李笑来登高一招,把炒币暴富变成显学;真格基金创始人徐小平振臂一呼,一场财富造神运动席卷中国。但是进入2018年,由比特币引领,所有的虚拟数字货币齐刷刷地进入下跌通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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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/视觉中国

据数字货币行情网站CoinMarketCap统计,自2017年12月17日达到19732美元的顶峰后,比特币的行情一路崩溃,最低下探到3215美元,总市值跌去八成,其他数字货币也随之暴跌,区块链概念只火了一年,便只剩下一地鸡毛。整个市场说是血流成河也不为过。

恶劣的市场让原本的梦想家离场,野心家逐渐露出尾巴。无数人的命运在产生转折:交易所、项目方互相收割,山寨币、空气币、传销币此起彼伏。即便是叱咤一时的私募大佬进了这个圈也得按这里的规矩玩,要不然只能血本无归。

可尽管如此,对于上寨的村民来说,李昌还是布道者,是野生版的李笑来、徐小平一般的人物。他把微信头像换成了桥水基金总裁瑞·达里奥,上面还写着他的一句言论,“如果你不觉得一年前的自己是个蠢货,那说明你这一年没有学到东西。”

上寨里关于李昌的传说很多,说他走南闯北,见过大世面。村支书许磊对他有些正面的评价,他脑子很灵活,“可能是在小就在外面跑,去的地方多了,他和我们说他去过澳门啊、泰国、缅甸这些地方,有些见识的。”

被数字货币洗劫的寨子

一位接触过李昌的村民对我讲,他不是第一个接触比特币的村民,只能算村里前五位搞这东西的,“最早玩币的那位早就闷声发财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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